拼杀吗?
哪怕他们的王想要征战,可是,明明他们的身后就是一根可以直接从大雍身上吸取血液的管子,有了这个,他们活得可以很滋润,又为什么要继续拼命?
不管是大雍的百姓还是西戎的百姓,所有的百姓想的只是过安稳的日子而已,有口饭吃,能活下来就已经很满足了。权力之争,与他们从无关系。”
温画扇呼吸一滞,他似乎明白长风的意思了,他要的并不是西戎的棉花,而是借此撬动西戎的民心。
安稳二字,对于征战者来说是不屑的,可是对于那些百姓却是梦寐以求的。
现如今,西戎大军虎视眈眈,可若要细论,这些大军中哪一个不是那些百姓的父亲,丈夫,儿子?
长风这一计,是直接将手越过西戎大军,伸到了他们的父母妻儿身上。
釜底抽薪,不外如是!
温画扇一时震惊,又一时悚极,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年岁尚幼的少年,为何可以当仁不让的夺下小三元的盛名。
腹中藏锦绣,笔下定乾坤。
甚至,温画扇自己都不曾知道这一计,后面还伏藏着另一计!
“长风,你这一计,不该用在书院里的月考上才是。”
半晌,温画扇语气艰涩的说着,若是真的长风入仕后将这一计道来,到时候才是真的大放异彩。
“又不是什么能上得了台面的计策,哪里至于藏着掖着了?”
叶景和随意的说着,他这计策后效有些毒辣,也就是现在温画扇不知道他心里的打算,否则怕是得要骂他一句贾诩。
但,他生在大雍,长在大雍,面对侵略者自然会想办法千方百计的还击回去!
至于以后,万一西戎真成了大雍的附属国,或者直接并入大雍,再想办法治理吧。
人,才是最重要也最根本的。
温画扇听了这话,一阵无语:
“你这一策若是都上不了台面,那我写的那些又算什么?擦屁股的草纸吗?”
叶景和笑着凑过去:
“温兄,你可是谦谦君子,如玉公子,怎么也说这种糙话?”
“被你气的!”
温画扇没好气的说着,一时看着叶景和十分羡慕,他自认为自己长在温家,眼界已经足够宽广,可是若是和眼前少年相比,似乎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不是,裴家到底是怎么养出来这么一个小妖孽的?
温画扇看着叶景和临风而笑,自带八百个心眼子的模样,一时犹豫起来,要不要将温家的一些子弟丢到裴家去,让裴家养着。
万一,真能给温家养出了像长风这么一个人物,不,只要有他十之一二的本事,那温家后面也只会日益昌盛!
不过,相较于两人的有理有据探讨,大部分学子几乎把笔杆都咬断了,才憋出来一些从史书中拼凑得来的句子。
毕竟,二人讨论的问题中所有涉猎的信息、难易程度对于很多人来说,闻所未闻。
而这,也往往是学子们距离拉开的地方,可即便有人可以敏锐的察觉,但也总是会在关键的时候眼睁睁的看着机会流失。
当然,月试这一考,也正是为了让学子们发现自己的短板,并且在后面对此进行深入的了解,这才不至于在科试时两眼一抹黑。
月试的结果通常在在三日后公布,这厢月试结束,下午的时辰还早着,温子秋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撺掇着夜景和去玉湖烤鱼吃。
不过,如今已经算是彻底入了秋,湖水寒凉,三人索性带着鱼竿去,在湖边垂钓一时,倒也算得上是轻松惬意。
但是,盛京的皇宫里却没有那么宁静平和。
郑贵妃的寝宫里,郑贵妃时不时的朝门外看去,手中握着的棋子都下意识的扣在掌心,难得生了几分紧张:
“圣上还没来吗?”
“娘娘安心,圣上既然答应看您来,就一定会来的。如今后宫之中您是唯一的贵妃,连林妃现在也要闭门思过,避您的锋芒。只是,您莫要总听家中的意思才是。”
宫女小心的说着,娘娘今天收到了家里的传信后,就一直坐卧不安,要不是他们拦着都想直接去见圣上了。
只是,如今郑家和温家的争端便是后宫也有所耳闻,后宫素来不得干政,娘娘要是为了郑家出言,毁了现在自己在宫中的大好局面,那才是不值。
“住口,你懂什么?!”
郑贵妃心里是惶恐的,不同于林妃有孕过,她自嫁给圣上后,虽然十分受宠,可是自始至终,她的肚子都没有半点动静。
甚至,在圣上迟迟无子后,宗亲请求立为嗣子的竟然是他妹妹和端王的孩子!
这无异于压垮骆驼的一根稻草,妹妹已经有了孩子,她的夫君端王更是在朝上对家族多有照拂,可是她呢?
无子的贵妃,若是连家族都没有,她又算什么?
郑贵妃吸了吸气,将眼中的泪意憋了回去,她也得有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