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气吗,就算没有如今也变成了双方在赌气。
这样的场景在她们之间上演过不止一次。
越是如此,摆出姿态的那一方越需要先放低了态度,递上求和橄榄枝,才能既达到自己的目的,还不会真正伤害了彼此的感情。
而且,昨晚没回来确实是她的错。
听到门口有人来时,郁听禾扯了被子将身体完全包住,一副不看不理的模样。
郁岩青走近了问:“被子裹得那么紧,还能呼吸吗?”
郁听禾仍然背对着她,双眼闭得紧紧的。
郁岩青沉默地等了会儿,又问:“有时间聊一聊吗?”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糟糕,不该回她话的……
郁听禾懊悔地想着,很快强使自己放松些。
“不装睡了?”郁岩青轻轻笑了下。
“……”郁听禾拉长了深吸气的时间,语气平稳得过分,“谁说我睡着了,是你自己这么以为,明明是你失约,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
郁岩青等着她继续质问缘由或是驱赶自己离开,可空气静了静,只有墙上挂钟分秒指针走动的声音。
呼吸一下又一下,像掐着时刻的秒表,郁岩青伸手试探着去触碰被角,却见床上的人忽地往里挪了挪,发出一声含混又傲娇的鼻腔音:“臭死了你的酒味。”
郁岩青又笑了笑,说;“行,我先去洗澡。”
等人彻底离开之后,郁听禾才拉下被子,视线顺着看向门口,长久地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说好了要生气,好像没有表现得很明显。
她起身接了杯水在房间来回走了几步,停停走走终于在浴室前停下,对着那扇门吹胡子瞪眼道:“霸占我的浴室,浪费我的水,怎么不去自己房间洗!”
哗啦啦的水声忽然停止,她嘀嘀咕咕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明显,郁听禾撇了撇唇往旁边走去,一把捞起睡得正香的苏比,捏着它的鼻子逗弄,缓解尴尬。
吹完头发的郁岩青走过来时,身上冒着滚滚热气,她蹲下打算和苏比握手,没想到苏比顿时撒开腿,绕着躲到了郁听禾的身后。
“嘿。”郁听禾没忍住偷笑出声。
真是聪明的好小狗。
“连你也讨厌我啊,小苏比。”
郁岩青收回手,保持着单膝撑地的姿势。
“谁跟你在这里也来也去,不要乱造我谣。”郁听禾板着脸说。
“那你刚才故意不跟我说话?”
“我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这是我的自由!”
“嗯。”郁岩青淡定地从身旁捡起一颗球,往前抛得远远的,“腾”地一下,苏比条件反射跳起,追了上去。
“哎!”郁听禾没喊住它。
等苏比叼球回来时她朝这个“小叛徒”挤了挤眉,不敢相信这玩腻的小破球还能让它这么激动。
郁岩青用手指挠了挠苏比毛茸茸的下巴,低低笑着,声音却是飘向她这边。
“腰还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