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她。”谢景阑道。
“她刚才表白时没说名字吗?”林枢问道。
他知道谢景阑肯定不认识那个女生,之所以会问谢景阑,是因为他觉得一般人表白都会说一下自己是谁,而他也只是想知道那个女生的名字。
“没注意。”谢景阑说。
林枢想到刚才过来时听到的谈论,心说谢景阑的反应还真是够冷淡的,竟然连人家女生的名字都不注意。
他们回到教室时刚好打上课铃,是早自习时间,但教室里依旧一团乱。
赵梓辉手里正抱着一大摞书,一见他们俩进来就道:“林枢,你刚刚跑那么快干嘛?我还以为景哥出什么事了呢,一问,不就是有人跟他表白吗,这事咱们还见得少么?你急得跟什么似的。”
“我以为有人找景哥麻烦呢。”林枢说。
听到赵梓辉的话谢景阑便知道刚才林枢为什么会出现了,他看了林枢一眼,淡声开口:“确实是麻烦。”
赵梓辉啧了一声:“景哥,你这样想会找不到对象的。”
“你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景哥又不缺人喜欢。”林枢说。
“我怎么了?”赵梓辉甩了甩额前的碎发,有些臭美,“我也不差的好不好。”
这话说完赵梓辉就一脸幽怨地看着林枢:“林枢,你变了,你现在越来越维护景哥了,我刚都没说什么你就替景哥怼我。”
林枢听到赵梓辉说他变了的时候心中一跳,听到后面的话才放下心,一点没有负担地说:“景哥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维护他维护谁?”
仔细想想确实是从那次火灾之后林枢才越来越维护谢景阑的,赵梓辉无可反驳:“行吧。”
林枢注意到他在搬书:“你要换到哪?”
赵梓辉抱着书走到林枢前面的座位,将书往桌子上一放:“这儿。”
果然是和安子牧的同桌换了座。
此时安子牧并不在,赵梓辉抬了抬下巴指向安子牧的座位,耸了耸肩:“他不跟我换。”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林枢还是在心里略有可惜地叹了叹气。
说曹操曹操就到,安子牧从外面进来,走向自己的座位,看到旁边正在整理东西的赵梓辉,他友好一笑:“赵同学,以后就是同桌了,多加关照。”
赵梓辉向来伸手不打笑脸人,哈哈一笑:“多加关照多加关照。”
安子牧看了看赵梓辉的手臂,一脸关心:“你的手没事吧?我听说你的手差点儿断了,怎么不在医院多休养休养?”
“什么?谁说的?!”赵梓辉满是惊讶,他一把薅起右手袖子,露出包着纱布的手臂,“哪有那么严重,就一道皮外伤,骨头都没伤着,哪个缺德的传我手差点断了?!”
他的声音挺大,林枢想不听见都难,想起自己为了吓唬谢景阑故意夸大事实的事,顿时有些心虚。
转念一想他就只跟谢景阑说,谢景阑肯定不会告诉别人,所以他可没往外传。
这个想法刚落下,他就听到了安子牧的声音。
“是吗?”安子牧有些疑惑,回头看了一眼林枢,有些歉意地笑了下,“可能是我听错了,上回林同学跟景阑说起你的情况时我就在旁边,正好听到了一句,也许是我记错了。”
赵梓辉一脸不可置信,回过头幽怨地看向林枢:“林枢,我手没断!”
靠,安子牧这是挑拨离间?
林枢有些一言难尽,原文前期的时候姓安的就时不时搞点这种小动作试图挑拨赵梓辉几人和谢景阑的关系,没想到他穿过来后竟然首先用到了他身上。
安子牧会专门针对他,看来他在安子牧心里的厌恶等级已经远超赵梓辉他们了。
林枢丝毫不在乎这个,他巴不得把安子牧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身上,这样他就只需要注意他自己的安全就行了,不用担心安子牧会对赵梓辉他们动手。
面对赵梓辉幽怨的眼神,林枢并不担心赵梓辉会因为这点小事对他有意见,原文里安子牧的挑拨离间就没成功过。
他向赵梓辉解释道:“我当时听说你流了很多血,有些着急,给景哥转述的时候就说得严重了些,没想到会有人听到,还传成这样。”
言下之意就是他只跟谢景阑说过,真被传出去要怪也只能怪那些偷听他和谢景阑说话的人。
说的就是安子牧。林枢在心里补充。
说完他有些得意,又不是只有安子牧长了嘴,阴阳怪气谁不会啊。
他可不像谢景阑,遇到这种事压根懒得搭理,既然安子牧要跟他玩这些,他就陪他玩,脏水能泼到他身上算他输。
赵梓辉没什么心眼儿,听了这话就看向安子牧:“景哥和林枢我是相信的,安同学,你没跟别人说过吧?这种与事实不符的话传出去可太毁我一世英名了!”
安子牧丝毫没想到林枢这么牙尖嘴利,而且赵梓辉这话说的就好像只有他会到处乱说一样,嘴角的笑容微微变淡了些,但他的脸色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