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捂着面具使出浑身解数向一旁的曲兵脑门上一撞,两人同时眼冒金星,葫芦瓢也在拉扯中“啪”地跌洒在地。
曲瑾琏一跟头撂在地上,死死地按着面具,低头抠着喉咙眼进行催吐,可惜他怎么抠就是吐不出来,整个脖子红通通的不正常。
曲钦寒见曲瑾琏的阵仗闹得如此夸张,笑了一下,挑了挑眉锋,毫无情绪道,“再喂他喝一瓢,这瓢打翻了,自然得重新喝。”
“应王,你不该如此待我!”
曲瑾琏面红耳赤,歇斯底里地低吼,不知是在发泄曲钦寒勾结曲探幽致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毒疮样子,还是在发泄曲钦寒丝毫不顾念从前的儿时旧情要用这种方式置他于死地。
曲钦寒莫名其妙道,“本王公事公办,何错之有。舟将军,你觉得本王应该如何待你?把你捧在手心,供在神坛吗?”
“喂他喝!”
一语方毕。
第二波阴水河的水就强行灌进了曲瑾琏的嘴巴,这一次他被人压在地面动弹不得,心有余而力不足地喝了一肚子。
等曲兵散去,他蜷缩着身子,一个劲颤抖,仿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蜷缩着,蜷缩着,把自己抱成了球状。
曲钦寒坐在士兵搬来的一方椅子上,直勾勾地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从早晨到正午,从正午到夜幕,曲瑾琏没有七窍流血,反而呆呆地爬起来,劫后余生,不可置信地看着曲钦寒。
曲钦寒道,“舟将军,你看,河水无毒了,你的计划也不过如此。”
“来人,把静山固山的尸身卷个草席运给黑羲国,人死如叶落,怎么着也得归根罢。”
他丢下命令,一撩袍子,起身踱步走远。
前方的背影消失在帐篷后,曲瑾琏的瞳孔猩红似血,他念念有词,“我不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什么?你会攻打落花国?曲探幽:闹着玩的,谁敢!落花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