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场上只剩下五个人,刚好是他们选中的五个。
兰鹤看见这个结果,眉头狠狠皱起。
再一声哨响。
五个人厮杀起来。
十三岁的少年被精壮大汉抹了脖子,妩媚女子将刀插入了健康青年的心脏,断臂青年仍在打坐,妩媚女子跳上了精壮大汉的肩膀,两人像座小山似地朝断臂青年走来,精壮男子仍抬手抹掉了断臂青年的脖子,而断臂青年没有丝毫挣扎。
兰鹤猛然站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断臂青年倒地时仍闭着眼。
妩媚女子已经将刀插进了健壮大汉的脖颈。
一声哨响,终。
兰璞意兴阑珊,“阿淙,你又赢了。”
慎淙垂眸,“你输了。”
祝嗔一把拽住兰鹤的衣袖,说道,“阿米不善于扔飞刀,不若由我来替他?”
话却是对剩下三人说的。
慎淙抬眸,眸光不起波澜,“弛跃,原来你真喜欢他。”
祝嗔慌乱中瞧了兰鹤一眼。
兰璞说道,“没事,我一个被扔飞镖的人都不怕,你怕什么?对不对?”
兰璞看向了兰鹤,狭长的眉眼中潜藏着不为兰鹤所知的情绪。
兰鹤安抚似地拍了拍祝嗔,然后说道,“在这之前,还劳烦你们解惑,这场斗马的规则我很不理解。”
宗政亭挠头,看兰鹤的眼神像是找到了知音,“你看!终于有人跟我一样玩不明白了吧!我也是好久才明白过来的。首先,我们押中谁赢,那么我们押中的人就必须在第一轮活下来,并且除掉那些没有被押中的人,然后就剩下我们押中的五人了,他们斗完,最后活下来的就是赢家,输家嘛,就看谁输得最惨咯。”
“那大汉赌那个女人不得杀他,他赌错了,输命又输心,双重打击,当然是输得最惨的了,死在陌生人手中,哪里比死在自己心爱的人手里输得更惨呢。”
“那个断了手的,他自己不想活了,别人杀死他,那叫求人得仁,若这样算起来,赢家你得排第二。”
宗政亭惊喜地看向兰鹤,“你小子可以呀,这游戏我从来没赢过。”
兰鹤已然明了,这座斗兽场,杀人不是目的,诛心才是。
第一轮,二十人必死十五人,只因被看客押中的马不是他们,他们知悉规则,当没有被选中成为马时,他们就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或许曾经有人挣扎过,想要对抗这个规则,但他们的下场定然令人麻木。
第二轮,五人之中决出胜负,若想要达到诛心的目的,就必须有感情链接,或是亲情,或是友情,或是爱情,看客只能猜测谁与谁有情,然后根据其他人的选择将与之有情的人押做马,如此才能达到以马克马的目的。
从兰璞选择大汉开始,慎淙就在那二十人中寻找与大汉有感情链接的人,慎淙选对了,而他们都失败了,当然,若兰鹤所选的人能克制其他人选择的马,也能达到同慎淙一样的目的。
“你为什么选健康的那个人?”兰鹤问道。
祝嗔眉目轻敛,“他应该是大汉的弟弟,眉眼之间有相似之处。”
兰鹤又问宗政亭,“你呢?”
宗政亭答,“他上台前护了少年一下,我以为那是他儿子,结果不是。”
兰鹤攥紧了拳头,心一下沉到谷底。
这证明一件事,所押上来的二十人全部都是有关联的,他们这群高台上的看客,看的不是人与人之间拼死搏杀的乐子,而是爱人反目、血亲相残的戏码。
兰鹤只觉遍体生寒。
兰璞目光幽微,看向兰鹤说道,“小侍卫,你觉得这游戏有趣吗?我还真有点期待你当时选的是健康的那个呢,没想到你选择了断臂的。”
慎淙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看向兰鹤,暗自打量起兰璞和兰鹤的相貌来,微微瞪大了双眼,面上倒是掩饰得十分好。
兰鹤冷着眉眼,忍住给对方一拳的冲动,没有搭理兰璞。
兰璞突然笑起来,笑声愉悦,本就精致的眉眼舒展开,却像是一只食人血肉的艳鬼,“弛跃,你这小侍卫还挺有趣?不若忍痛割爱,将他留在我身边呆几天?对了,小侍卫,你叫什么名字?”
祝嗔抿唇,不语。
“兰鹤。”兰鹤扫了兰璞一眼,强行压制住内心暴戾揍人的冲动。
“竟然与我同姓吗?”兰璞摸着下巴,意味深长。
“巧合而已,再者,我随母姓。”
兰鹤话语落地,兰璞的目光瞬间阴冷下去。
==========作者有话说:==========
受的身份线索给得很明显了
明天继续出场两个新人物,一个受的亲人,一个受的桃花、攻的情敌
顺便把在角落里不停搞幺蛾子的嵇缚拉出来遛一遛
攻的身份线索其实前面也有提过
搜查
“那可真是,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