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看着门口,只有范九安盯着陆远志若有所思,他总觉得这人的恐惧比看到门口那些来得要早。
见他害怕,谢长欢笑容灿烂,眼中却盛着刺骨的寒意,道:“祝你今晚玩得开心哦。”
他说着话,跟其他人一起退出了房间,门口的那些早已按捺不住,一股脑涌入,将陆远志团团围在中间。
谢长欢带上门前提醒道:“当心他逃跑!先把四肢给卸了!”
话音一落,里面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惨叫声,不过只叫到一半就停了,估计是哪位好心人怕扰民干的好事。
当晚,一团团火球从天而降。
火球精准落在城中,居民们纷纷逃到了城外。
“这玩意竟然真的能保存火!哪来的?”谢长欢好奇地举着玻璃瓶研究,瓶子中间立着一簇鲜红的火苗。
孟琉璃手枕在脑后,轻飘飘道:“积分太多花不完,这个瓶子好看,就买咯!”
谢长欢:“……”
他要跟他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其实我也没有很想要啦
火势来得快,去得也快。
还没等逃出来的众人喘口气,就已经熄灭,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有的人反应过来开始呼天抢地:“我的儿啊!那火就这么落在他身上,怎么都扑不灭!”
另一部分开始找自己亲人,场面一下子变得十分混乱。
谢长欢等人看着瓶子里的火苗,表情复杂。
从天而降的,其实不是火球,而是一个个枉死的冤魂,燃烧灵魂,焚烧一切罪恶。
“诶!是你们,看到三儿了吗?”
谢长欢认出来,这是包子铺老板,他家包子真材实料,皮薄馅大,特别好吃,重点是,老板长得也跟他家包子似的,怎么形容呢,就是有一种实诚的气质,爱屋及乌嘛,也就记住了这张脸。
他扫了瓶子一眼,弯唇笑道:“他啊,和家人团聚了。”
老板一愣,随后惊喜道:“他还有家人!这可真是太好了!我要去告诉其他人这个消息!”
他说着就要走,范九安叫住他:“掌柜的,您认识五年前的首富吗?”
“你说的是陈散?当然认识,他可是我们的大恩人,自从我女儿失踪……”
说到这,掌柜的眼眶湿润,摆摆手:“不说这个,这么说吧,湖边那一排的铺子,都是他资助着开起来的,只是好人没好报啊……”
后面的话他没再说,跟几人告别后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几人皆是一愣,黄豆大小的一粒火焰从他腰带内侧探出,火光闪烁,像是在跟众人告别。
再看其他人,不显眼的地方,也都藏着希望的火焰。
几人嘴角上扬,好人也不是完全没有好报。
所有人都离开后,阴影中走出二十来个少女,每个人手中都抱着一个粉色,造型奇特的东西。
她们不知经历了什么,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已经干涸的血迹,目光坚毅,注视着远去的四个背影,郑重地鞠了个躬。
在这个所有人都想要她们命的时代,是他们的到来,逆转了必死的局面,还给了她们生存的资本。
“谢谢。”
四人似有所觉,没回头,大力地挥了挥手,首富藏起来的财产足够一生无忧,去肆意地活着吧!
“呜呜呜~”谢长欢突发恶疾。
范九安牵着他的手一紧,语气满是担心:“怎么了?”
孟琉璃白眼一翻:“还能怎么,舍不得首富的财产呗!”
谢长欢咬着袖子,满脸委屈:“三儿都告诉她们财产在哪,不告诉我!”
“为啥不告诉你,心里没点数?那不等于把屎壳郎放粪球前。”孟琉璃怼他。
王贵帮腔:“把黄鼠狼放鸡窝。”
嘿!二打一是吧!
谢长欢撸起袖子叉腰,不服道:“说得跟告诉你们了似的。”
孟琉璃张开嘴,一脸惊讶:“啊?不会吧,你不知道?他趁你不在跟我们都说了的。”
“你没告诉他?”她看向范九安,立马捂住嘴,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哎呀,我不是故意的。”
“切,挑拨离间,你以为我会信,我可聪明着呢!”
看着他得意的侧脸,范九安却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闪烁着不敢看他。
寒心,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真正的失望不是泪流满面,而是言语短短,目光冷淡。
“你不信我?”
范九安慌了:“不是,没有,我准备离开后就跟你说的。”
孟琉璃看热闹不嫌事大道:“离开再说,这不就是不信吗!欢欢,我都替你委屈!”
谢长欢冷冷地甩开范九安的手,走到孟琉璃身边,挽住她的胳膊,把人半边身子提起来,怒道:“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姐妹,我们走!”
范九安不敢往枪口上撞,他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