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们心照不宣的默许下,硬生生地变成了徐云珂个人示专场。
徐云珂继续侃侃而谈,就是有时候甚至懒得说推理和分享,直接说了疑似考虑。
而主持人或其他院士主要集中说一句话:
参考徐医生的,下一例。
徐云珂对这些疑难杂症的推测对于场内的不少人都能很快理解,但与场外不少人而言那叫一个如听天书。
张四喜和骆曼莉坐在隔壁学习厅,就能听到旁边的人窃窃私语,或讨论,或惊叹。
当然,还是惊叹多一些……
“这个女医生谁啊?”
“我知道!徐云珂,徐神啊,方主任要求过来的飞刀医生,你们没听过吗?”
“听过啊,徐云珂医生她不是心外科么?怎么对心内科好像也很了解?”
“这都不算了解?她都算领头了……好吧,虽然很多我听不太懂,连这毛病我都没听过。”
“谁不是呢……但是徐云珂……她不是做心脏移植的女娲吗?”
“徐神还是疑难杂症的专家?不行,我等下就去星云分享一手资料,我就知道星云不应该是外科的天下!”
“如果心外科的人有脑子,那人名叫徐云珂。我的天,我就没见过外科的人在疑难杂症大会说那么多话过!”
“这会议怎么突然有点索然无味?我们不是来学习疑难杂症病例的?怎么感觉像是……”
“问答大会?”
“不……像是徐神大会,这真是疑难杂症会议?上一次这种会议不少主任都被骂,今天好像格外平和?”
“你懂我,我就是为了看到我主任被骂才来参会的。”
“我也……但是我觉得徐神其实在羞辱内科,你们觉得呢?”
“用词不当,对徐神来说,这叫指导,你知道心外科多少人求着被指导么。”
“28岁……指导院士?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怀疑不少院士不说话是因为……他们也要记下来。”
“我觉得你怀疑的没错。”
“所以,什么是变应性肉芽肿性血管炎?”
“回去查呗,我理解星云为什么常有心内科的人推荐了。”
“哎呀,徐神的边界到底在哪里啊,怎么这……神外的罕见病都知道!”
两个多小时以后,这场秦合临时组织起来,但规格极高的疑难杂症会议终于宣告结束。
邱强国教授让有冠心病课题组的几位核心成员单独留了下来,毕竟下个会议就是冠心病杂交项目的。
但这并不妨碍散会的那一刻,一大群来自秦合各个科室,平日里都眼高于顶的专家和主任们,像潮水一样朝徐云珂坐着的方向涌了过去。
“徐医生,今天真是受教了,思路大开。”
“徐医生,我是血液科的……”
“徐医生,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我们科有几个极罕见的……”
徐云珂来者不拒,脸上挂着得体而从容的微笑,耐心地一一回应,与这些秦合的中坚力量交换完联系方式,又客气地送走了他们。
等人群散去,她才跟着方学荣,坐到了前排预留的位置上。
在正式的冠心病杂交项目会议开始前,倪富民居然主动坐了过来。
“你这人拍的还不止小樊他们这一代啊。”他拉了把椅子坐到徐云珂旁边,语气随意,像是在闲聊,“我听说,你目前在研究小儿结构性心脏病的手术方案选择?那相关的配套耗材,你不打算一并研究?”
徐云珂谦虚笑笑:“自然一起的。”
倪富民挑起一道眉毛,笑得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那真是巧了。在成人介入耗材这块,我手里正好已经有一套相当成熟的研究框架,从材料到工艺都跑通了,完全可以给你那边提供一些见解和思路嘛。而目前我手下有一个科技转化类课题组,主攻用于复杂钙化冠脉处理的冠脉旋磨系统,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研究组?”
徐云珂眨了眨眼,随即用一种认真到近乎坦率的语气反问道:“倪教授,我可以带着我的团队过来全面学习你们的研究方法和架构,然后再礼貌地拒绝加入吗?”
倪富民被这个过于直白的回答噎了一下,他抬手摸了摸自己那花白的板寸头,脸上掠过一丝罕见的错愕。
是他太久没有和年轻人打交道了吗?
怎么这沟通的画风,跟他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你说话,都这么直接?”
徐云珂笑了,笑容明朗而从容:“正是在这里体悟出来的。我发现,简单高效的直接沟通很适合聪明人之间交流,是吧??”
倪富民盯着她看了两秒,随即也笑了。
他干脆也懒得绕弯子了,讲得极其直白:“行吧,你这体悟真快。说真的,这个针对高龄高危复杂冠心病的杂交项目,你真的就一点都不心动?冠心病是这两年整个心内外科界最热门,最能出颠覆性成果的大方向。这个杂交术式如果能做成熟,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