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裂开了:“都让你不要惹事了本来这两天都可以去拆线的。”
&esp;&esp;“他下手特别重,打我好疼。”
&esp;&esp;“你非要和他打架。”卿意深深叹了声气,抬起眸和他对视,“以后你别和何年见面了,你们一见面就打打杀杀的。”
&esp;&esp;林与青垂下眼睫,佯装听进去了的模样,大手揽着她的腰肢:“我不想见他,但是今天在家一直没等到你回来,我很想你。”
&esp;&esp;这种时候卿意没多少陪他谈情说爱的想法,仔细看了看伤口,道:“你先回房间吧,我去看看有没有碘伏,等会把裂开的地方清理一下。”
&esp;&esp;“我想和你一起睡。”
&esp;&esp;“你先回房。”
&esp;&esp;林与青担心再惹她生气,没敢继续说下去,临走前牵起她的手不轻不重地揉了揉:“我等你过来。”
&esp;&esp;“”卿意觉得他在故意暗示什么,忽略手背的温度,走进左边的房间。
&esp;&esp;何年正对着一面镜子给嘴边和脸颊的伤涂药,从镜子里看见她过来,便转过身。
&esp;&esp;卿意拿棉签沾了药膏,边说:“对不起,我以后肯定不让他过来了。”
&esp;&esp;“不关你的事。”何年配合地低下身体,卿意这才看见他的鼻梁也破了。
&esp;&esp;“上次的事情也是,都是我不好,真的很抱歉。”她尽量放轻手上的动作,站的距离近,卿意这时才发现他好像又瘦了一点,脸颊上的肉紧紧贴着优越的骨相,整个人看上去愈发硬朗,棱角分明。
&esp;&esp;未来何年的另一半会是谁呢?会有别的人好好照顾他吗?
&esp;&esp;卿意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并不想深究这件事情,或者说并不愿意去想未来两人也许最终会走向分道扬镳、各自成家立业的这条路。
&esp;&esp;她没有很多朋友,无关外因,只是她不想社交,也不太需要用朋友来丰富自己的社交关系。人生在世,有一两个知心好友就可以了,其他时间她可以用爱好和兴趣来填充生活。
&esp;&esp;但没有了何年,她就只有林与青和第二人格这两个好朋友了,她的心底总是更信任何年多一点的
&esp;&esp;“在想什么?”男人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esp;&esp;卿意回过身,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下意识摇摇头。
&esp;&esp;她不想做一个自私的人,如果未来他有了喜欢的人结婚了,她一定会送上一份丰厚的礼金祝福。
&esp;&esp;“你是不是生气了,因为我打了他。”
&esp;&esp;“当然没有。”卿意连忙解释不想让他误会,“是林与青有错在先,你们对我都很重要,以后不要这样了。”
&esp;&esp;“嗯。”何年应声,把棉签从她手里拿过来,“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给你热一热。”
&esp;&esp;“不用。”她晚上吃了一点饭菜,这两个打架斗殴的才基本没吃什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市里?”
&esp;&esp;何年默了默,看向漆黑的窗外。他其实不太想回去,对他来说待在澜江市不如待在老家,最起码这里有自己的落足之地,也是未来他落叶归根的地方,可是留在老家就不能经常见到她。
&esp;&esp;他渴望见到她,即使不发生什么,他也期待能看见她。
&esp;&esp;“明天,或者后天吧。等我把家里收拾收拾。”
&esp;&esp;“好。”卿意已经打定了主意和他妈妈联系,她踮起脚瞅了瞅他的脸,一边念叨,“药应该都擦上了”
&esp;&esp;男人冷硬的脸上露出笑容,手放在她身后,并没有触碰,只是虚揽着她的腰防止她没站稳摔倒:“都涂了,你去休息吧。”
&esp;&esp;卿意带上碘伏回房间,进门的时候他刚挂断电话,见她进门望了过来:“你又和他说什么了?”
&esp;&esp;这话说得跟她和何年在密谋什么一样。卿意把门关上,没好气地回了句:“你这么好奇,刚才怎么不趴到门口听?”
&esp;&esp;“你们不是开着门。”他怎么趴?
&esp;&esp;“”卿意深吸一口气,让他把衣服撩起来方便自己涂碘伏。
&esp;&esp;他一开始还听话地照做,等她低头清理伤口上的血珠,他蓦地来了句“你和他看着比我们两个还像夫妻”。
&esp;&esp;卿意抬眸盯着他。房间的光线不似月港那么明亮,昏沉的氛围下,男人的五官看着比以往更深邃浓烈,尤其是偏窄的丹凤眼,极为凌厉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