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吧?”简淮瑜穿过他的手指,轻轻握了下,“练琴时间长了指骨会变得更差。”
他无意间蹭到江牧椿手肚子上的茧,用指尖摸了摸,“骑马磨出来的?”
“是,牵绳子习惯了。”江牧椿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掌心,“你这也长了一小层。”
“琴弦磨的,没了再按会痛。”简淮瑜朝着他笑笑,悄悄把手收回来。
他感觉自己脸有点热,大晚上的在这相互比手指头,还十指相扣的比……
抬眼悄悄扫了眼江牧椿,他神色自如,简淮瑜拍拍水,接着很自然地去解脑袋上的丝巾。
手在结上找头,比起没解开的丝巾,江牧椿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胳膊:“阿姨的消息。”
简淮瑜扯着丝巾探头,他妈妈的微信:“小江,你和鱼在一起吗?”
江牧椿:“在的。”
“能不能拜托你给我拍个照片呀,我看到有人发微博说他在医院。”
两人拿着手机,同时开口:
“江老板,你帮我把这个解开呗。”
“我帮你把丝巾解开?”
他们对视,点头。
“好的。”江牧椿伸手帮他找活扣。
简淮瑜仰着脖子,垂着眼睛问:“咱俩一块打个电话,可以吗?要不我一个人半夜拿着你的手机在河边,他们得担心我偷你手机,悄悄出门。”
江牧椿没有迟疑:“好啊,就是信号不稳定,你找找信号,我去推车。”
屏幕上只有一格信号,时不时还消失。
简淮瑜举着手机,往半山腰上走。
江牧椿去扶车,扭头就看见人跑到山尖尖上,避雷针似得踮脚站地笔直,一长条,背后是透亮的夜空。
他恍若不觉得站在夜幕里,江牧椿怔在原地,远处的人开开口了。
“江老板,快来,这满格啊!”简淮瑜不敢摇手机,只能朝着山脚下的人喊。
江牧椿摸了摸口袋,想起手机在简淮瑜身上,惋惜了几秒,拧着油门骑到他旁边。
“我打了啊?”
“打吧。”
江牧椿下意识扯了扯衣服,趁着简淮瑜举屏幕,在黑色的屏幕里检查自己的仪容仪表。
简淮瑜点了视频,电话铃声在空荡荡草原上回荡,简淮瑜听到了妈妈熟悉的铃声。
那是他人生中的第一首歌,铃声不大,但草原实在是太空旷。
熟悉的嗓音,整整循环一遍。
听得简淮瑜想捂脸找个地缝钻进去睡一觉,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画面亮起,他和江牧椿的脸凑在屏幕里。
“妈妈,我在草原上看星星,江老板也在这了。”
“大晚上出门记得注意安全。”简妈妈笑着和江牧椿打了个招呼,“我和你说点事。”
诶,简淮瑜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哦……我没事啊,感冒好了,我没拉着人家半夜,对,嗯,挺好的高兴呢,什么时候回来?再过过吧,等冬天再说,您不用担心,药,那我下下个月回去?好嘞,我问问他愿不愿意去。行,晚安。”
电话挂断后,简淮瑜把手机还给江牧椿:“我妈妈让我谢谢你陪我晚上出门,等过段时间她想请你吃个饭。”
“阿姨客气了。”江牧椿笑了一下。
下一秒,简淮瑜的话卡在了嗓子里。
江牧椿他抬起手机,转过屏幕,对准两人。简淮瑜这注意到自己站在山间,背后是无尽的夜空。
喀拉峻草原在天山山脉北坡,海拔2000-3600米之间,夜晚无风无云时这里有璀璨的银河。
草原被照的透亮,简淮瑜抬起头想要找到半空中的月亮,可空中没有月亮,更没有任何的光源。
只剩下独属于天空的颜色,紫红色的光晕混着浑蓝的的云,在夜空荡开。
“好漂亮。”简淮瑜被风吹的打了个喷嚏。
“穿上,等下个月就不会冷了。”江牧椿抖开外套,“你感冒还没好。”
“我原来挺抗冻的,身体没这么差。”简淮瑜扯开外套,“你别感冒了,咱挤挤。”
他缩了缩脖子,靠着江牧椿:“小时候练琴都没嫌冷,结果长大倒哆嗦了,缺练。”
江牧椿轻笑:“你自己都说身体差,还欠练?”
“江老板,别讲我了。”简淮瑜放松下来,两人坐在草地上,摩托车成了屏风。
“真的缺练,小时候早上5点爬起来,晚上10点半上床,中间上几个小时的文化课程,就这样都不病,身体可好了”
江牧椿微微侧过脸,“我大概知道。”
简淮瑜肩头靠着江牧椿,摇头:“其实我练琴还好,我哥他也没少受罪。”
“怎么说?”
“我小时候拉错了就生气,生气不能摔琴就咬手背。咬完嗷嗷哭,我哥还得上来哄我。后来长大了,一生气就捂着自己的耳朵嚎,我哥不哄了直接把托腮布塞我嘴里。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