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esp;&esp;推着轮椅的保镖嘴角抽搐两下。
&esp;&esp;热恋期啊热恋期。
&esp;&esp;两个人就这么叠叠乐地坐着轮椅上了飞机。
&esp;&esp;三小时后。
&esp;&esp;飞机在岛屿降落。
&esp;&esp;而这会儿,才刚刚早上八点。
&esp;&esp;接到请柬的宾客,匆匆穿衣服起身。
&esp;&esp;“傅回醒了?”
&esp;&esp;“还以为傅家要不行了呢。”
&esp;&esp;“他居然真的要和一个男人结婚啊?”
&esp;&esp;大家私底下议论两句,该去还是得去。
&esp;&esp;这期间还不免议论两句,那个撞了傅回的肇事者。
&esp;&esp;“听说死得特别惨,想起来都瘆人。”
&esp;&esp;“也不知道傅家怎么做到的。”
&esp;&esp;闻家也接到了请柬。
&esp;&esp;送请柬的人笑眯眯地说:“去不去随两位。”
&esp;&esp;闻家两兄弟都清楚,这是杀人还要诛心。
&esp;&esp;闻鸣捏着薄薄请柬,冷笑一声:“傅先生刚醒来,都没忘记这事儿呢。”
&esp;&esp;闻子雄完全无法和儿子共情,他只想知道一件事:“傅先生的婚宴只请了我两个儿子?”
&esp;&esp;送请柬的人颔首。
&esp;&esp;闻子雄不死心:“那我……”
&esp;&esp;对方礼貌又无情地道:“您没有这个资格。”
&esp;&esp;这时候闻樾的手机响了。
&esp;&esp;他沉着脸接起,是傅回打来的。
&esp;&esp;“我建议闻大少最好带着弟弟一块儿来。”
&esp;&esp;闻樾差点压不住讽刺的笑:“傅先生就这么迫不及待想看见我们失败的样子?”
&esp;&esp;傅回很是平静:“两位还没有完全继承闻家的一切吧?”
&esp;&esp;“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早先我为了见兰希一面,让宋家送了请帖给闻子雄。闻子雄那次露面,给了很多人错觉,于是有些人开始和他结交。这是两位乐于看见的吗?”
&esp;&esp;“……”
&esp;&esp;“这次婚宴,只有两位出现,而闻子雄没有资格踏入。我相信大家很快会修正那份错觉。闻家正式继承到两位的手上,想来也不远了。”
&esp;&esp;闻樾深吸一口气再吐出,神情分外压抑。
&esp;&esp;他问:“为什么是打给我?而不是闻鸣。”
&esp;&esp;傅回只说:“我很了解你们不同的行事风格。”
&esp;&esp;因为闻鸣是情绪上头,我管你那么多!
&esp;&esp;而他,从听见傅回的声音开始,就会衡量、思考,越思考,越落入傅回的陷阱。
&esp;&esp;闻樾虽然早就从方念卿的身上,见识到了傅回对付“情敌”的手段。但现在又一次被刷新了认知。
&esp;&esp;傅回就是要他的每个“情敌”不得不认输,还以一种跪伏的低姿态,在他面前难以抬起头。
&esp;&esp;闻樾不像闻鸣那样容易心软。
&esp;&esp;他真的很讨厌闻子雄这个父亲……他恨不得褫夺走闻子雄手里的所有。
&esp;&esp;“我知道了。”闻樾挂断电话,转头对闻鸣说:“收拾一下,准备过去吧。”
&esp;&esp;“大哥,你何必还要……”闻鸣想不通。
&esp;&esp;闻樾低声说:“这些天兰希都很不开心。你不想去看一看,他高兴的样子吗?”
&esp;&esp;闻鸣沉默了一会儿,说:“去就去吧。”
&esp;&esp;闻樾心想,傅回还真是算得清楚明白,知道他肯定能劝服自己的弟弟一块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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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下午三点。
&esp;&esp;宾客们陆续抵达这座岛屿。
&esp;&esp;山顶坐落的兼具拜占庭风和哥特风的巨大城堡,像极了从黑童话里裁出来的。
&esp;&esp;宾客们难免惊叹:“怎么会选在这里举行婚礼?”
&esp;&esp;等走进去,看见完整的布置,他们更是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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